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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狂时代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2 23:29:44 编辑:笔名

明天我就要走了,要到一个据说是山美、水美、人更美的地方当兵。  当兵在几十年前曾是一件多么时髦的事情,多么引以为豪的事情。可是现在,在我生活的这样一个小县城里,当兵却成了一种走投无路时的出路。虽不能说是为人所不齿,但也总不能算是什么光宗耀祖的事情了。似乎也没有人把当兵和光宗耀祖联系起来,能和光宗耀祖联系起来的只有上大学。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在这个国民素质偏低的小县城里,父母们都会极力逼迫孩子去上学。在他们眼里上学,上重点大学,就意味着钱,意味着权,意味着一切一切。不可否认的是,上学的确是走出这片土地的一条直的路。而当兵多半是农村那些无权无势,学习不成,又不愿去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孩子的缓兵之计。  我去当兵是因为我发现一个曾令我为之痴狂的时代结束了,悲惨的结束了。不,也许它根本就不曾真实的存在过,那一切只是我的梦,可怜的美梦。美梦醒来后总是凄凉的,我的美梦醒了,我得去面对现实了,可是,我却可怜的发现:我几乎无路可走了……    我美梦的醒来源于一场思考,一次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思考。说来可笑,十八年了,那竟是我次真正思考。那期间我一动不动,如同灵魂脱壳飘在什么地方在审视着躯壳。我睁着眼睛看着光线的推移,感受着太阳的起落,昼夜的交替,感受着宇宙万物的变幻。我想到了人生,想到了命运,想到了将来,也想到了过去。而更可悲的是促使我思考的,竟是我的好友的死去!  我是一个在华北平原的小村子里长大的孩子,1987年出生。1987年,改革开放已将近十年,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已实施了三年。不得不感谢党的英明决策,正是由于这两项政策的实施才极大的解放了农村生产力,使农民生活水平得到了迅速的提高,所以出生在这个时代的华北平原的农民的孩子也是吃着大米白面长大的,我们都没受过什么苦。而且我的父母都在镇上的银行工作,有固定的收入,所以较之那些单纯以种地、打零工为生的农民我家还是比较富裕的。而我作为一个个独生子(据说我出生几个月后计划生育成为国策整好十周年,所以爷奶作为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工作者本着处处体现党的先锋模范作用的念头才打消了让自己的儿子为家族人丁兴旺作进一步贡献的念头)就理所当然的被泡在蜜罐罐里了。自小三千宠爱于一身,说一不二,长期以往便养成了称王称霸的性格。  我忘了次打架是在什么时候,为了什么,但我清楚的记得我只推了那孩子一下,他就哭了,而我看着他哭竟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呵,原来这么简单。那个镜头我一直没有忘记,也许就是从那时起我就确立了要想让别人听你的得动用武力的信念。当这种信念更加坚定时便开始了争霸的尝试。拳头、巴掌、脚当然是的手段,后来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慢慢地又开发了扳凳腿、墩布把、板砖之类的兵器。  渐渐地,同学们“称赞”我为“狂”。偶尔听到一句“他你都不认识,郭嘉,忒狂!”我便欣喜的眉飞色舞,飘飘扬扬的像是要飞起来,顺便装作满不在意的冒出一句“操!”。那种总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从此我便开始了自己的追狂时代。  在追狂的过程中我交到了几个生死之友,赵磊、火腿、铁头、金龙、刚刚,我们都很狂,合在一起就更狂了。从小学到初中我们几乎形影不离。下课一起去厕所抽烟,一起到别的班招惹有点姿色的女同学。放学一起去打游戏,看录像。初中那几年是《古惑仔》风靡的时代。它简直令我们为之疯狂,而且对于我们有着无穷的现实指导意义。我们打架的方式、说话的方式、甚至生活的方式都生搬硬套《古惑仔》,赵磊竟跟家里闹着把名字改成赵浩楠!  这样的生活我说不清到底过了多少年,我那时很习惯,也很喜欢,丝毫也不厌倦。我觉得我永远都会这样生活下去,一点也没想到会改变。  直到两千零一年寒假的一天,我才突然发现原有的生活马上就要结束了。那天母亲告诉我,他们过完年就要调到县城里去工作了,他们已经在那里买了楼房,而且已把我转到县城的三中里去了。三中是重点初中,为这事还花了好多钱。  那一年我读初二,我不想转学,因为我在那个小镇上的学校里混得很好,也习惯了。我在那儿是叱诧风云的人物,我不想失去我已得到的冠冕,更不想离开我的哥们儿。同时也害怕在一个新的环境里会被人欺负。就像我们欺负别的村的同学一样。但我没有反抗,甚至连一句怨言都没说出。因为我知道那是徒劳的。他们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好后才告诉我就是的证明。我跟父母从来没有真正心平气和的沟通过。因为我没有取得个好成绩,没有给他们赢得在家长会上坐前排的资本。没有给他们赢得在同事谈论孩子时的发言权。相反给他们带来的却是老师的白眼和其他同学医药费的账单。父亲曾打过我,但是后来不打了。我明白是我赢了。  在临走的前一夜我没有回家,去和我的哥们儿告别了。那一夜我们喝了好多酒,说了好些豪言壮语。现在差不多都忘记了。多半是些“有事来找哥们儿”“哪天去县城还得你照着呢!”之类狂话的。对,有“照着”那句,当时我听了还很高兴。  第二天早上回到家时父母没有说我,甚至没顾上正眼看我一眼。搬东西忙得。但我发现他们眼睛很红,好像晚上没睡好。我不由得有些自责,后悔事先没告诉他们一声。  搬到新家的后三中已经开学了,但我没能去上学,因为一些手续问题。母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忙着送礼,找关系。而我却很平静,反倒希望那破学校不要我,把我打回原校去。那几天我整天躺在床上,想着我以后会不会被人当小弟踩,想着我能不能在三中狂起来,也想着我那些哥们儿。  好景不长,在一个周一的上午我终于由母亲陪同着来到新学校。母亲像移交罪犯一样把我交给了新班主任。还说了好些卑微的话,令我很不爽。从那时起,我开始瞧不起母亲。母亲走后班主任把我带到教室,我看到门上的牌子上写着初二(7)班。我喜欢二(7)这两个数字,因为我以前的班也是二(7)班。班主任把我领进去,我站在讲台上瞪着眼睛看着下面的人群,但目光又不落在任何一个人的脸上,一副很狂的样子。  “这是我们的新同学郭嘉,从今天起将和我们一起学习生活,大家要多多帮助他一下,使他尽快适应并融入我们这个集体。”班主任熟练的说“来跟大家自我介绍一下。”  我虽然讨厌被人像看猴子一样看着说话但还是开了口。  “大家好,我叫郭嘉,请多多关照。”我还像小弟一样给他们鞠了个躬。  “你先去和周健坐在一起,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现准备上课吧。”他边说边指给我座位。  “操,真他妈专制,也不征求一下老子的意见。”我心里骂着向他指的方向一步一步缓慢而又威风地走去。在偌大的教室的一个角落里,孤孤单单地坐着一个身材并不高大的男孩。短短的卷发,很细很长的眉毛,眼睛不大却很有神。我明白坐在这种位置的人是被老师鄙弃的那种,不过看他的样子并不讨厌。  “你叫郭嘉?”  “嗯。”我整理着书本回答,心想:这小子还挺冲。  “我叫周健,你从哪转来的?”  “古月镇中学。”  “行,既然你跟我坐一桌从今往后咱俩就是哥们儿了,有啥事说话啊,找哥们儿好使,啥事哥们儿都能摆平。谁要是欺负你就收拾他,千万不能挨欺负,我周健的哥们儿被欺负传出去丢我的人,知道吗?”  “呦!”看着他横飞的唾沫我心里产生一阵阵的触动。  “嘘!”前面的女生抗议。  “操。”他小声骂了一句,不做声了。  一会儿他居然从课桌里拿出一瓶白酒和一个酒杯。我认识那种酒。是一种三块钱一瓶的劣质酒,叫“绵竹”。他趁老师转身写字的空当一口闷掉了一杯,然后用一种挑衅似的口吻说:“来杯?”我长这么大从未被谁叫住过板,毫不犹豫地闷了一杯。“好,够爷们儿!”他称赞。我们都笑了。我心说:三中就是他妈牛B,老子长这么大还没干过这种事呢。这就是我在新学校的节课。  那天过得很慢,我和周健去了一趟又一趟厕所,那是个大公厕,很脏很臭,但聚在里面抽烟的人却很多,那时我们都把聚在厕所抽烟视为享受。我的新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那些日子过得很慢很慢,而且所有的日子似乎都只是某一天的单纯重复,过完了今天就就知道了明天的结果。教室-----厕所------家,三点一线。上学放学周而复始。可很慢的日子却转瞬即逝,要期末考试了,要升初三了。  回首那个学期,虽然没怎么学习却也有相当的收获。比如说知道了我们那个县的所谓的黑社会的老大叫吴昊。关于他的各种版本的英雄事迹广为流传。更重要的是知道了在这个县级行政区的中学里和我们以前那个镇级行政区的中学有着绝然不同的生存规则。  在古月中学,打架凭的是力气加武艺,讲究单对单个对个,即所谓的单挑。虽然也有群架但参战人大多是校内人员,顶多是在逼不得已时把自己的某个哥找来,而这种行径是为人所不齿的。可是在三中就不同了,几乎每次打架事件都会勾来某些街上的人。这儿的“街上”指的是学校以外的社会,“街上的”大多指的是那些社会上游手好闲的小混混。这儿的狂人都以认识街上的某个狂人为荣,我曾多次亲耳听到有人洋洋得意的喊:“我去街上找﹡﹡﹡”  这儿打架的凶残程度也远甚于古月中,在古月中打架厉害也不过是拿板凳、墩布、棍子、板砖之类的钝器。而在这儿,我却亲眼见到了《古惑仔》中的场面:一个绰号“王八”的狂人拿一把一尺多长的砍刀划开了一个叫孔嘉诚的狂人的手指。那是“王八”砍他的第二刀,刀紧擦着他的鼻子滑过。当时我就站在离他们十几米远的地方,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我都庆幸姓孔那小子的命大,更惊叹于他逃跑时的冲刺速度,同时又遗憾他手中没刀,要是他也准备了刀一定会更精彩。这是我在三中看的第二场打架。  我还发现这儿的狂人分为好几个等级。一等狂人打架找二等狂人,因为二等狂人是他们的小弟或者朋友。三等狂人打架也找二等狂人,因为他们是二等狂人的小弟或者朋友。其中乱七八糟的关系很微妙,却也不难理解。一等狂人身份“金贵”,打架不愿自己动手,所以找二等狂人。而帮一等狂人打架又是很“提份儿”的事,所以二等狂人很乐意效劳。二等狂人也有当老大的欲望,所以又收了许多小弟。自己的小弟自己当然得照着了,要是小弟被别人欺负传出去多丢大哥的脸哪,所以小弟有事大哥总会出头。而这些小弟有了庇护自然也就狂起来了,在老实孩子面前充起了三等狂人。也许有人要问了,为什么没有四等狂人啊?呵呵,大家想想,那些三等狂人自己都沦为小弟的小弟了还具备再收小弟的能力吗?谁肯跟他们混哪!他们也就是吓吓老实孩子罢了。其中二等狂人打架次数是多的,但那些架往往是为别人而打。要是他们为自己打架就更精彩了,此等狂人嗜血好斗,精彩场面往往是由他们创造。  这些人之间存在着一个潜规则,就是从不找等级比自己高的人的麻烦,这是显而易见的,谁都不想拿鸡蛋往石头上磕。相反他们很乐意找没自己等级高的人的麻烦,因为那是拿石头磕鸡蛋,此等战争多了容易使自己“升级”。要是谁不幸被比自己等级高的人找了麻烦,结果有两种,一是挨揍,一是经自己靠山调解避免挨揍,却要稍微丢掉一些面子。要是同等级之间的人发生了冲突就比较有趣了,他们先要调查一下对方的背景,要是对方靠山没自己的硬得干脆就打,但也不敢下太狠的手,往往是抽对方一耳光,踹对方一脚,这样的小儿科,此类战争目的不是打对方,而是为给自己争个面子。然后再找靠山摆平。要是对方靠山比自己硬,就直接找靠山说和,这样谁也没吃亏,双方面子上都过得去,事情也容易办。这期间存在着一个时间差的问题,靠山软的那方要是动作慢了,往往就会吃亏。  狂人等级的形成颇有戏剧性。一等狂人多半是街上某个相当具有威慑力的狂人的弟弟或者别的什么亲戚,要不就是家里非常有钱或者有权。此等狂人与生俱来,只要稍加战斗便可炼成。他们就像武侠小说中各派的一样领导着自己的弟子打天下。而二等狂人与三等狂人间的根本的差别就是选择老大的问题,要是初选择了一等狂人当老大那你基本就是二等狂人了,要是一不慎选择了二等狂人当老大那你就基本上是三等狂人了。当然,这也与个人的能力、胆识有关,要是谁天生软弱、愚笨那他自然会被淘汰。要是谁能打能杀又精明,他也会自然“升级”。而二等狂人又是得靠打杀立足的,所以此等狂人绝少有名不副实者,物竞天择的规律同样适合这个小小的校园。  我还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一等狂人之间很少发生正面冲突,即使有也不动手,大概他们都存在着麻杆打狼的心理吧。未看见一等狂人与一等狂人单对单过招一直是我的遗憾。而且一等狂人亲自出手的现象也是极为罕见的。不过我有幸目睹了一次。  当时是一次大规模模拟考试,我和那个狂人同分在一个考场。三中是按成绩分考场的。那天中午,离考试还有一段时间,我趴在桌上闭目养神。突然听到一句骂声,我抬起头,正看见一个小子对另一个小子拳脚相加。奇怪的是被打的那个小子居然临拳不乱,镇定自若任其毒打。打人的揪住了被打的的头发,用力往下拽,然后用脚踢对方的脸。我从心里钦佩他的格斗技术,因为我以前从未想到过这一招。这样的毒打持续了足有五分钟,也许是因为那小子打累了,才骂骂咧咧的松开手回到自己的位置。被打的那个站在原地,用手滑稽地揉着自己的脸。我想他肯定是被踢傻了。后来我在考完试去厕所的途中就听到有人议论此事,说打人的那小子叫杜建。原来他就是杜建,一位一等狂人。关于他的传说丝毫不少于那位黑社会大哥,很具有神话色彩,但可以确定他家很有钱,在这个县城里首屈一指。还有就是他好色成性,周健就跟我说过他是靠色起家的,而且那天我也亲眼看到他揪前面女生的胸罩带子。这些狂人虽然没有一个敢自称三中老大但是敢惹杜建的还真没有。   共 12174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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